安衣人

我是一个在木叶拖着雪童子打荣耀(非王者荣耀)的审神者。

安衣人试图给本丸某些刀穿上露胸短卫衣x
            “莓莓会砍了我的(。ì _ í。)”
            但是仍然止不住幻想……

三分钟狂草真的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错了我还在上班orz
黑岩里面最喜欢的人设,就是莫名觉得很好画很霸气很tgshgyovdaathictdyvjbusfohjhihiyfvhgu@*¥$……

喜欢你后的心理活动(4)

考试周貌似一直都是急得不行但什么都没有做●_●
希望考好点。
         设定纯属乱哔哔,没有考证。比如五四没有高速枪。请不要作死只放三个队员去五四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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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大门紧闭着,鹤丸将百叶窗唰的放下来以后回头压低声音:“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了,我们……”
          秋田看了看主君的脸色,然后咚咚咚跑去拉开了百叶窗。
          “请务必让我去找三日月殿下……”一期少见的有点急,“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请让我一个人去……”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荒唐的想法,但直觉告诉他越多人的话越不容易找到。
            “这是不可能的。”主君捧着杯子小口喝着,避开一期的视线,“我大概能猜到他为什么离开,以及我确实觉得越少人越容易找到,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这是命令。”
            “你是觉得你可以活着到王点见到人吗。”主君扒拉着桌上的杯子,转了一圈又一圈。
             鹤丸觉得气氛有点不太对,出声提议:“我和一期殿下一起……”
             “明天你跟秋田换一下,这几天你当近侍。”
             “诶???”鹤丸突然傻了。
              “秋田带队,跟莓莓一起出阵,”主君顿了一下,“还有一个队员是平野。三个人,不能再少了。”
               出会议室之前鹤丸被主君威胁了一番,保证自己不会瞎说,然后一脸沮丧的去收拾东西换近侍。
              修行归来后的秋田和平野确实是很强的战力,一期想,而且现在他的心不是冷静的,平野能很好的处理一些事。
              他又想到会议室里主君跟他提到,一般情况下如果没得到主君的允许,付丧神是出不了本丸的。就三日月殿下的情况来看,失控走出本丸……临近暗堕了吧。江雪殿下之前有提过他曾看到的失控的例子。
                
                   
                   
           
               “一期哥,找到什么了吗?”平野甩开卡在刀尖的敌人的铠甲,走到一期那边,“这一路除了行溯军,没看到过正常付丧神的迹象。”
               一期沉默着摇了摇头,握紧手中的刀继续往前走。快到敌军大本营了,敌人越来越强,两个弟弟还在勉强撑着,他抬头看了看一声不吭走在前面的秋田,看到他抬手抹了一把伤口淌出的血。天空突然乌云翻滚,一到惊雷劈下来,三人突然警觉——遇上检非违使了。麻烦了,一期抽出刀握紧刀柄。
                斩开最后一个检非违使后平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握着刀柄的手有点脱力,大口喘着气时转身却看见一支枪笔直的刺向费力从尸体上抽出刀的秋田,不由自主的发力飞奔过去,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期迅速从旁边一个翻滚挡到秋田面前,那杆枪扎到了他的肩头。
                是行溯军队伍里的高速枪!平野脸色发白,飞扑过来却因为脱力只削掉了对方的刀装,迅速回身准备补刀,秋田大吼着:“就是这里!”,一跃而起斩掉了高速枪的头,平野看着秋田微微抖动的手知道他也已经快到极限了。
                但是还没到放松的时候。一期看着周围聚拢的行溯军慢慢的退到与两个弟弟背对背。
                 行溯军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一期感觉自己的大脑要被汗和血糊住了,居然知道在检非违使来的时候藏起来而不是打道回府?
                 “一期哥,我们估计已经进了敌军的大本营。”平野再次抬手抹掉血污。
                 “大家合力上吧!”秋田尽量让自己喘的不那么明显,蹬地借力第一个跃了出去。一期看了看形势,自己尽管受了伤,但还能再抗几刀,两个弟弟……平野再挨一下估计就拿不动刀了,秋田……就算是因为是队长才死撑着,事实上估计再被砍一下就路都走不了了吧……下定决心后一期冲到最前面奋力斩杀敌人,将两个弟弟护在身后……
             
              
         以前听主君讲过各种奇奇怪怪的故事,比如车祸以后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啦,淘宝上买了个首饰发现居然是某种通灵信物啦,被仇家追杀的遍体鳞伤筋疲力尽摔下悬崖结果被好心的老爷爷救了不说还笑咪咪的递给他一本绝世秘籍啦……
                奇遇之前必定是有个能钓出奇遇的事件,小姑娘合上书深沉的说。逼出夕瑶之前就是雪见拖着景天打kiss,见神龙还得找七颗龙珠呢。
                
              
                 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够不够格见一次有那个人的奇遇呢……
                 一期从面前的敌人身体里拔出刀,反手贯穿了身后敌人的胸膛。身体已经麻木了,只是在机械的挥刀,然后艰难地踏着血污一步一步往前挪。恍恍惚惚的看见的不是漆黑的敌人,而是一个背着光的人柔和的轮廓,那个人轻轻拨开帘幕温柔的笑着说不早了。
                 据说人死前会看到走马灯,放的都是自己这一生的景象。
                 身为刀剑也能看到吗。一期昏昏沉沉的想着,就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有一丝熟悉的气息传到鼻尖……他猛的睁开眼睛。
                 火,漫天的大火。一期呼吸越来越急促,几乎快喘不过气,满眼明亮的橙色让他瞳孔骤然收缩,烧焦的气味充斥着整个鼻腔,身前身后都有轰然倒塌的梁木。
                  他对火有一种病态般的恐惧——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过。但是主君知道,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也问不出口。
                  一期突然看到了骨喰,他在挣扎着向自己靠近,头顶上传来巨大的响声,情急之下一期只能伸出手——身旁同时有另一条手臂伸出去,将骨喰用力推了出去,轰然塌下来的巨大房梁横亘在他们之间,火在喧嚣着,却似乎世界都安静了。
                  “三日月殿下会想我们的哈哈哈。”鲇尾不自然的开着玩笑,抓着一期手臂的手出卖了他的恐惧。一期怔怔的看着自己拍了拍鲇尾的手自然的说:“夫人自有他的去处。”
                  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夫人现在会在哪里呢,会在干什么呢。
                  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赏花,还是磨墨写信呢。
                  院子里看得到的天空,应该会有从大阪城受惊的鸟飞过吧。
     
      
                  精疲力尽的倒下的一瞬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没事了,一期想,没事了,全都想起来了。一双手接住了倒下的他。
                  眼睛都睁不开,没有看到是谁接住了自己,却没来由的安心了。枕着那个人的腿,那双手覆在他的眼睛上。他费了好大的力抬起胳膊碰到那双手:“夫人……回家吧。” 过了好久,久到一期都要睡着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回答。
                  秋田和平野一路跟着一期后面补刀,看到一期倒下的时候一瞬间的慌张——然后三日月伸手接住了他。平野放松了神经时前面的秋田却突然警惕的抬起刀,他这才看到三日月的狩衣下摆不小的面积已经爬上了黑色。
                  三日月挥刀斩开了最后两名敌人,两个短刀才完全放松下来摇摇晃晃的坐到他旁边。秋田笑的很开心,指着天空:“是鸟啊,好想跟着它一起去啊……”声音渐渐低下去,闭上眼睛靠着他睡着了,三日月哭笑不得,旁边的平野睡着了还抓着他和一期的衣服,似乎一放手他们就消失了。
                   衣摆气息浓重的黑色在渐渐的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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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bc……可以算完了,不过还有个番外,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写下来……写下来就会连到安衣人本丸的另一个故事线了……是关于珠子的。早就想写珠子的文了,只是在挑珠子的cp而已……
             秋田说的话都是本丸里的语音。秋田真的很可爱,眼睛特别特别好看,极化前极化后近侍语音没什么直接虐的但就是细思可以虐到渗透。书信没什么直接虐的但也是细思虐到渗透。6.27是秋田被指定为国宝的日子如果我没记错什么细节的话。

        水彩好难。
        画画好难。
        想着啃老婆的粮,结果坑太冷了,于是尝试交份子钱。
        混色混的一塌糊涂,衣服褶皱简直瞎掰,肤色上不好头发也不会涂。有时候真的很想很想把大佬们逆天的色感吸过来,如果可以直接把大佬的画画脑跟我换一下吧……
         说是这么说,还是要自己一步一步走。
         因为沉迷疯狂划线的感觉,导致我现在已经无法在学习上专注超过两分钟……这不是个好事。马上期末考我的大脑却一片空白,只有火影手游的打打杀杀。
         再次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学习考高一点,考高一点我就不会离绘画这么远了(╥_╥)

@记不起来这个姿势我觉得挺适合鸣人的……(沉思)

         事实上这是一个可以称为我哥的人要的图,他拿去当资料卡背景了。
         因为很水货,所以并没有要报酬。
         梦想着有一天画好了理直气壮的去敲诈他一大堆零食。
         哦对,最近他死活要拖我进一个巨坑,所以老是让我画东方。但我还在纠结。
         东方幻想乡里面的大家都好可爱哦…………

        介绍一下这是安衣人本丸的……不,她本丸没这把刀。
        感觉这个巴主任……好幼(扶额)
        身上那一坨羽毛不会画了,画的自己快笑喷……
        听说画图有玄学,要不要猜猜我能不能赌到(。

退君一直很可爱啊……
婶婶很喜欢你哦(揉揉毛)

情人节的最后一小时(一篇完)

事先说明:
        1.enmmmm存在 别人的本丸 的一期三日。
        2. 特殊的情敌特殊对待,是一条隐藏一期婶线。
        3.bug有,私设有,ooc我尽力了。
        4.综上,除了上述感情关系外其他一切无感情线。
清楚了往下看————————————————————————————————

         夜已经深了。
         这个本丸的主人虽然习惯熬夜,但绝对拒绝夜晚还要继续办事。所以这个时候大部分的刀剑男士已经入睡……
        当然除了那么几个明明无事却仍在屋外晃荡的。
        太鼓钟贞宗叼着一根草双手枕头靠墙坐着,墙另一边是主君的屋子,里面还亮着光,还有几个人时大时小的说话声。
        他正在听墙角。几分钟以前他正听的专注,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转头看到一双反射着烛火光的眼睛,吓得他差点叫出声。
        髭切呵呵笑着露出一对小尖牙,一边解释主上怕鬼所以换他当近侍,一边自然的坐到旁边一起听墙角……
        屋子里的主君撑着头看着对面的来访者,说话有气无力:“……你怎么了,这个表情我看不出来你是在哭还是在笑。”
        还有一个今夜连夜翻墙过来在主君屋子里借宿的,隔壁的女审神者坐在她们后面玩自己的苦无,抛向空中又接住,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那个……我所知道的就只有你本丸的一期君出门了嘛……”来访者是新搬来附近的女审神者,捏着衣角可怜巴巴的看着主君。
         然后被主君打的哈欠喷了一脸的气:“……你在附近也就认得我们两个。”
         妹子迅速收起可怜的表情,双手撑着下巴,头晃啊晃:“就给你们讲讲今天的事,今天不是情人节嘛……”
         髭切听的笑意越来越重,太鼓钟拿胳膊肘捅捅他示意忍着点。
          “我今天早上……”
         

         

           我今天早上一觉醒来发现已经快中午了……掀开窗帘的我脸色惨白的看着外面热闹的本丸,我还穿着睡衣……
           于是我有点怂的缩了回去,干脆今天不行军了算了。打算关窗户装作并没有睡醒的时候我突然看到退退手里抱着一束玫瑰花,因为跟肤色对比太鲜明了我才注意到的……然后我发现不少刀都抱着花,这时我才意识到来来去去的人比平时要多了不少,然后我看了看日历发现今天是情人节。
    

         “等一下,以你的那啥来想,你怎么可能记得住2.14是什么日子。”主君毫不留情的打断她。妹子皱了皱眉:“日历上写着啊!”
         于是她继续讲。

        然后我突然改变主意不装死了。毕竟有了个正当的放假的理由,情人节嘛。
        有时候我会很想赞美设计我房间窗户的人,打开关上几乎没有忙碌的人注意得到。所以我默默的看着本丸里的景象。
        然后回想起我十八年来根本没注意过情人节是怎么过的……感觉有点失败啊……

        “说重点啊我还想睡觉啊……”在后面的邻家审神者哈欠连天,“你别告诉我你就讲你一颗空虚寂寞的少女心,还是大半夜的跑到别人家讲……”妹子白了她一眼。

        重点马上来了,我看见一期一振抱着一束鲜红的玫瑰从远处走过,然后马上要转弯……然后我就不由自主的摸出门跟了上去……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就好奇了一下,毕竟我一直在猜一期有没有喜欢的人嘛……所以就……
         然后就看到他在三日月的窗口前停下很轻的敲了敲窗户,坐在窗边的三日月今天也依旧在喝茶发呆。
         不得不说一期的眼神真是温柔得不行啊……我已经假想过不少次他喜欢什么样的人,不过不管什么样的人,能被这么温柔的他喜欢着肯定很幸福吧……能被他那样注视着的人真让人羡慕……
        所以他把花轻轻地递给窗子里面的人的时候我觉得我有种说不清楚的复杂感情积在一起……之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痛吗。”主君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妹子愣愣的:“痛。”然后回过神,也不明白哪里痛。
 

         我就一直看着他,到他优雅的道别,然后回身——我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突然认出那不是我本丸里的一期。
          对哦我本丸的一期没有这——么温柔优雅,是个有点黑的。

          “我觉得是你本丸的。”妹子这么说道,然后主君手没撑住一下子磕到了头,邻家婶婶揉得她龇牙咧嘴的:“那你的滤镜是有多厚???我本丸的一期对每个三日月都很温柔,但只对一个会带感情的看。”妹子无辜的撇撇嘴。

          然后我坐在我房间的窗台上,想着我好像大半天没看见我本丸的一期了。
         黄昏了人也慢慢少了,风有点大了所以我扯了窗帘裹了裹。歌仙出门晾了被单后没关本丸大门,门外有两个小孩子拖着风筝跑过去,尾巴差点卡在大门门缝里……我觉得我要睡着的时候眼前人影晃动,睁开眼睛看见一期在窗边笑着看着我。
          我脑袋死机了,当时第一反应是居然是“被他注视着的人真的好幸福哦”……然后茫然的看着他拿出来一束玫瑰……

          “所以你讲了这么半天是跟我说你被告白了然后怂了跑了跑到我这里了?”主君死鱼眼看着害羞到捂脸的妹子,妹子捂着脸嗯啊了半天。
         主君继续死鱼眼:“今天为了维持一下本丸经济所以我挖了一堆玫瑰卖,莓莓出去送花,”停了一下,“下午收到一个收货地址是你本丸的订单。”
         妹子幸福的昏昏沉沉,嘟囔着“鬼知道给谁的我没收到快递……”慢慢的趴到桌子上睡着了,邻家婶婶一脸嫌弃的思考着怎么把她弄走。
        太鼓钟突然察觉到屋外有第三个人的气息,旁边的髭切突然低声开口:“一期殿下,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太鼓钟听见身旁有刀微微出鞘的声音。
        来人悄无声息的地从黑处走到暗处,微微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食指抵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一脚踏进明亮的屋子。
        墙外听得很清楚屋内另外两个小姑娘骚动起来,一期比了个噤声,然后轻轻地抱起睡着的小姑娘,微微欠了欠身以示歉意。

        “你又是为什么翻墙过来呢。”髭切听着主君轻声问躺在旁边的人,估摸着主君要睡着了。
        “跟自家近侍闹脾气了呗……”旁边的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主君屋子的门突然被暴力打开,门外的两个人突然警觉起来。
        “髭切……”主君困到了极点还是撑着打开门,“阿尼甲!!”
         髭切本能的应了一声,警惕性提到了最高,因为他感觉主君浑身的戾气仿佛要实体化……然后主君三步并两步走过来缩进他外套里又困又不满的闷吼: “老娘不干了!一个两个的……不干了!髭切我怕鬼……你进来陪我!……”
         髭切一脸无奈,手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放。太鼓钟嘴巴张开了一直没合上,叼的那根草滚出去好远。
         没两秒主君又自动退出外套,睡眼朦胧的念着明天要早起给懒癌洗衣服,一边念一边晃回了床上。太鼓钟关好了门跟着无奈抓头发的髭切走了。

         “情人节快乐哦。”邻家婶婶在黑暗里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旁边躺着的人含糊不清嗯了一声后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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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码字码了一段突然发现自己有病……所以慌的写烂了……结果还是熬了夜……
狗命要紧,明天绝对绝对不能熬夜了,再这么下去我怕我真的会出事……